薄硯的目光從茶杯上方抬起來,落在她身上,輕輕一挑眉,透出一股懶散的痞氣。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而周述言也的確沒有為難薄硯。周敘白坐在一旁,更加沒有話語權。
父子倆此刻心底是有苦難言。
不可否認,薄硯是個各方面都難以被挑剔的好女婿,但是女兒剛剛找回來,周述言當然認為女兒待在家裡才是最幸福的。
他也有信心給女兒最好的。
但是他們找到安安太晚了,以至於現在只能讓薄硯撿了漏,他這個做父親的,甚至沒有拒絕的資格。
京北到海城這麼遠,女兒不僅嫁了過去,工作還在京北,遲早是要回京北市的。
周述言思襯著,該和妻子好好商量一下,以後去京北養老了。
反正海城住了這麼些年,早就住膩了。
海城的天氣炎熱,還是去京北好一些,最好將房子買的離女兒近一些。
——
中途,周述言去接了一通工作電話,周敘白也暫且離開了。
薄硯一個人坐在客廳,思索片刻,給周予安發了訊息。
【薄硯】:我在客廳,好無聊,你下來唄,周予安。
周予安看了一眼資訊,思索片刻,還是決定下去。
走廊盡頭的拐角,薄硯靠在牆上,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慢悠悠抬眸。
周予安剛走過去,就被他一把拽進了角落。
她的後背抵上冰涼的牆壁,他的手掌墊在她後腦勺和牆壁之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整個人覆上來。
吻落下來的時候,男人的唇瓣用力碾磨,帶著這幾天攢下來的、無處安放的思念,牙齒磕著她的下唇,舌尖抵進去,攪得她呼吸全亂了。
周予安攥著他的衣領,指節泛白,沒有推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薄硯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沒平,聲音又低又啞。
“想我了沒?老婆。”
周予安被壓在角落裡,呼吸紊亂,胸口起伏著,低聲說了兩個字。“想了。”
薄硯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彎了一下,又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重,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小騙子,你知道什麼叫想嗎?嗯?有像我一樣想得睡不著覺吃不下飯。”
“沒騙你。”周予安抬眸,眼底覆著水光,“是想你的,薄硯。”
男人心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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