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沒良心的。”
阮菲珏所有的掙扎,瞬間僵住。
這個聲音……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男人卻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微微側頭,隔著捂在她唇上的手,懲罰性地吻了下去。
直到她被吻得渾身發軟,快要窒息,男人才稍稍鬆開她,卻依舊將她禁錮在懷裡。
“膽子這麼小,還敢一個人跑出來玩?”周行遠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樣子,眼底是壓抑的怒火和後怕,“手機關機,資訊不回,阮菲珏,你真是長本事了!”
真的是他!
阮菲珏又驚又氣,一把推開他,捂著自己被吻得發麻的嘴唇,又羞又惱地瞪著他:“周行遠!你瘋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應該在家帶孩子才是!”
聽完這話,周行遠氣得笑了起來,他上前一步,將她重新逼回牆角,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我帶孩子?”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讓你一個人在外面跟別的男人逍遙快活?做事情也不知道帶上我,是我太慣著你了!”
“我跟曉曉出來的!哪有別的男人!”阮菲珏紅著臉反駁。
“我怎麼知道?”男人不依不饒,語氣霸道又委屈,“我給你打電話,你關機。我找不到你,我都要急瘋了!”
看著他眼底清晰可見的紅血絲和那份毫不掩飾的恐慌,阮菲珏的心瞬間就軟了,那點被嚇到的惱怒也煙消雲散。
“我……我手機沒電了,山裡訊號也不好。”她小聲解釋。
“藉口。”周行遠冷哼一聲,卻沒再繼續追究。他低下頭,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不再是純粹的懲罰,而是帶著濃濃的思念和失而復得的瘋狂。
阮菲珏被動地承受著,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漸漸軟化在他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裡。
反正他人都來了,她還能怎麼辦呢?只能一起住了。
兩人膩歪了許久,周行遠才拉著她走到陽臺的落地窗前。
山裡的夜空格外清澈,漫天繁星,像打翻了的鑽石,璀璨得驚人。
“哇……好漂亮。”阮菲珏趴在欄杆上,由衷地感嘆。
周行遠從身後將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看著她亮晶晶的側臉,聲音也溫柔了下來:“喜歡嗎?”
阮菲珏點了點頭,側過頭看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崇拜:“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想找你,總有辦法。”周行遠輕描淡寫地說,開始跟她說起這次出差峰會上的事。
他講得很無聊,都是些專業術語和行業動態,可阮菲珏聽著他低沉平穩的聲音,卻覺得無比心安。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聽著,眼皮就開始打架,最後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周行遠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放回了柔軟的大床上。
第二天一早,阮菲珏是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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