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眯起眼，語氣變得陰冷：“那你？……那你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潛入我這兒，展示這種級別的藥劑，總不會是來扶貧的吧？”
“我要你，未來效力於我。”門彥盯著他的眼睛。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不是合作，是效忠。從今天開始，你研究的每一份資料，都要打上我門彥的烙印。”
“呵呵……”陳景生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發出一陣刺耳的乾笑。
他猛地一揮手，指著周圍那些龐大的實驗倉，“門彥，你雖然強，但你太小看帝煬的底蘊了。我為什麼要捨棄帝煬去跟著你？
在這帝城，帝煬就是天！他能給我提供數不盡的實驗體，能給我最頂尖的靈異資源，能讓我在這地獄裡活得像個造物主！你呢？你除了這支藥劑，還能給我什麼？”
陳景生連連搖頭，眼神重新變得冷酷：“如果你只是想空手套白狼，那你可以走了。”
面對陳景生的拒絕，門彥並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了一聲輕嘆。
“實驗體？資源？陳院長，你引以為傲的這些東西，在不久後的未來，不過是埋葬你的塵土。”
門彥緩緩閉上眼，一股神聖且純粹的金色光能竟從他那充滿陰森氣息的體內升騰而起。
那光芒不帶一絲暴戾，反而透著一種洞察萬物的超然，將周圍血腥黑暗的實驗室映照得如同神殿。
陳景生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從未見過一個人的體內能同時共存極致的黑暗與如此純淨的光。
“你……你居然擁有光魂能？”
“我不僅有光，我還能看到這束光照亮的‘未來’。”門彥睜開眼，瞳孔中倒映著細碎的金芒，“陳院長，你以為帝煬是你的靠山？
不，在我的‘視線’裡，帝煬會在三年後徹底瘋魔，他會把整個研究院當作祭品來填補他殘缺的規則。
而你，陳景生，會被你自己親手研製的複眼怪物一點點蠶食，連靈魂都無法解脫。”
門彥的話音剛落，陳景生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滑稽的笑話，發出一陣嘶啞且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哈！門彥，你以為我陳景生是那些在街頭求食的流民嗎？”陳景生不屑地冷笑一聲。
手中原本顫抖的手術刀重新變得穩固，“你想騙誰？光魂能、看破未來……這種虛無縹緲的戲碼，帝煬也玩過。
在這帝城，神棍比怪物還多，而我，只相信手術刀切開皮肉後看到的真相。”
他指著周圍那些泡在罐子裡的畸變體，眼神冰冷：“在這個鬼世界，根本沒有未來，只有更深的地獄。你那些所謂的‘預言’，救不了你的命。”
面對陳景生的譏諷，門彥的神情沒有任何波動。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那一池粘稠的營養液，幽幽地開口：
“陳院長，你研究了一輩子這些爛肉，難道就沒想過，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馭鬼者，都註定短命嗎？”
陳景生的笑容微微一斂，動作頓住了。
這是每一個頂尖研究者心頭最深的刺——靈異力量越強，身體崩壞得就越快。
“因為詭異在寄生，在蠶食。”門彥轉過頭。
瞳孔中那抹深邃的幽光彷彿能看穿陳景生的骨髓，“它們每借給你一分力量，就會吞掉你十年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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