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陳院長。”門彥伸出手，左手纏繞著漆黑如墨的詭異觸手，那是極致的陰寒與惡意；
而右手，卻吞吐著神聖純淨的金色光魂，那是代表著秩序與生機的魂能。
“唯有像我這樣，同時擁有純粹的魂能，並以此為爐鼎去承載、駕馭那些詭異。魂能修補肉身，詭異提供戰力，兩者相生相剋，達成一種永恆的動態平衡。這，才是真正的‘神’。”
門彥周身的氣息在這一刻發生了質變，光與暗在他身後交織成一個巨大的輪盤。
“這種平衡一旦建立，時間將失去意義。肉身不再腐壞，靈魂不再扭曲。
陳景生，你追求了一輩子的‘完美實驗體’就在你面前。我不是在找一個下屬，我是在找一個能隨我一同登神，去見證永生之路的同行者。”
實驗室裡那些還在哀嚎的怪物似乎都被這股神聖且恐怖的氣壓震懾，紛紛跪伏在籠子裡瑟瑟發抖。
陳景生徹底呆住了。
他看著門彥手中那完美契合的光與暗，這種理論在他腦海中像是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將他過往幾十年的認知徹底擊碎並重組。
“魂能……馭鬼……平衡……”陳景生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控那團金色的光，又敬畏地縮了回來。
他那雙空洞的眼裡，第一次燃起了那種名為“朝聖”的瘋狂火焰。
“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帝煬算什麼？”陳景生低聲呢喃，隨之而來的，是如同癲狂般的低笑，“偉大的神……這才是真正的神蹟……”
實驗室的燈光在忽明忽暗中掙扎，將兩人的影子在斑駁的血跡上拉得扭曲而狹長。
陳景生那種癲狂的笑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理智與貪婪。
他圍著門彥緩緩踱步，眼神像手術刀一樣，試圖從門彥身上剮下每一寸關於“永生”的秘密。
“門彥，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咱們就別玩虛的。”陳景生枯瘦的手指輕點著佈滿血腥的實驗臺。
語氣變得無情且狠辣，“在這個帝城，忠誠是最廉價的廢紙。我給你研究藥劑，我給你打掩護。
但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說的‘平衡’只是個騙局，我會親手把那種能讓靈魂腐爛的毒素灌進你的脊髓。”
門彥側過頭，那雙死寂的眼睛裡沒有半點波動：“你可以試試。但在那之前，你的大腦會先成為我觸手的養分。我對廢物從不留情。”
兩股陰冷的氣息在空氣中劇烈碰撞。
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實驗體似乎感受到了這種隨時會爆發的殺機，連哀嚎聲都生生嚥了回去。
“關於帝煬，你瞭解多少？”門彥突然開口，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這種極具壓迫感的審問姿態。
陳景生聞言，臉色陰沉如水，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資訊。”陳景生語氣冰冷，“這個男人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幾個月前前，他突然出現在帝城，以一種絕對無敵的姿態橫掃了當時所有的魂師勢力。
按理說，他體內的魂能波動確實是魂師範疇，但他掌握的‘規則抹除’，己經超出了目前所有靈異理論的上限。他在我這裡做實驗，從不提供血液，從不留下毛髮，連他的基因圖譜都是一片空白。”
門彥的眉頭微微皺起，這種“查無此人”的情況。
按理講，魂師的強大一般都有跡可循。
就比如H城的那位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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