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被魔物奪了心智的雜碎!”
“水幕!”
水幕瞬息而至,將魔影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老者眼見周身的水幕竟真的困住了那尊魔影,心中壓抑許久的恐懼瞬間反彈為一種病態的高傲。
他體內的魂能瘋狂傾瀉,那繚繞的暗藍色水流化作一團巨大的、粘稠的“水牢”,將劉奇死死封鎖在中心。
“‘厄命級’又如何?這種程度的詭異化,只會讓你失去理智!老夫即便再不濟,也是帝城正統出身的魂師!”
他獰笑著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原本想回頭讓下屬們配合進攻。
可當他餘光瞥向後方時,整個人瞬間氣得渾身發抖。
在那起火的廢墟遠處,他那幾名親信副官和殘存的守衛,竟然連頭都不敢回。
正連滾帶爬地朝著荒野深處逃竄,甚至有人首接發動了遁地符,跑得比兔子還快。
“混蛋!你們跑什麼!回來!給老子回來!”
老者氣急敗壞地嘶吼著,老臉因為憤怒而變得紫漲,“一群拿錢拿資源的狗東西!沒看到老夫己經困住他了嗎?回來殺了他!這是軍令!軍令!!!”
然而,沒人理會他。那些背影在大雨中顯得極其諷刺,一如他剛才拋棄女兒時那般決絕。
“呵……呵呵……”
一聲低沉的冷笑,突然從那團粘稠的水牢中心傳出。
老者僵硬地轉過頭,只見在那藍色的水幕之後,劉奇那張佈滿魔紋的臉上,正掛著一個極其詭異、極其邪惡的笑容。
“砰——!!!”
下一秒,那號稱能困住特級詭異的“水牢”像是被內部引爆的炸彈,瞬間炸裂成漫天飛濺的水滴。
老者的瞳孔驟然收縮,在他那甚至來不及眨眼的一瞬,視網膜中只剩下一道殘暴的黑色流光。
“噗嗤!”
太快了。
老者只覺得胸口一陣冰冷,隨後是排山倒海般的劇痛。
他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劉奇那隻己經異化成利爪的左手,竟然首接洞穿了他的護體魂甲。
從他的前胸捅入,又帶著淋漓的血肉和破碎的脊椎,從他的後背生生貫穿了出來。
“你……你的速度……怎麼可能……”
老者大口大口地噴著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由於痛苦,他那張老臉扭曲到了極限。
劉奇近在咫尺地盯著他,漆黑的瞳孔裡映照出老者臨死前的絕望。
他那沾滿鮮血的嘴角微微上揚,聲音重疊而沙啞:
”?我住得困……己自得覺麼什憑你,滅不澆都火的裡心我連……水的弱種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