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用血腥的雷霆手段徹底震懾，才能讓她們在面對詭異時，不敢生出一丁點兒逃跑或背叛的念頭。
“明天一早，把她們丟進南區外的腐肉林。”
門彥冷冷地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黑袍僕從，“活下來的，才是‘物品’；死了的，就是肥料。”
隨後，門彥的目光偏移，最終落在了那個跪在地上，容貌酷似他姐姐門蓉的女人身上。
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那熟悉的輪廓讓門彥原本如冰山般冷硬的心境再次泛起一絲極度複雜的漣漪。
是憤怒，是懷念，還是某種被褻瀆後的瘋狂？
“你。”門彥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了一些，“跟我過來一趟。”
他轉身邁向主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門。
女子沒有反抗，也沒有遲疑，她那纖細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單薄的影子。
如同一隻走向祭壇的羔羊，順著門彥踏出的血色足跡，緩緩走進了那間充滿陰冷的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她緊繃的神經似乎徹底斷裂。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單薄的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在空氣中劇烈顫抖。
“大……大人……”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破碎的哭腔和濃濃的驚恐。
那張容貌極似門蓉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楚楚可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因為極度的畏懼而不敢落下。
比起剛才在院中強裝的鎮定，此刻在密閉的空間裡，她才露出了一個剛剛家破人亡、被賣為奴隸的普通女子該有的卑微與無助。
幾天前，燕城那場突如其來的紅霧吞噬了她的家園，她從一個平凡的民女淪為被枷鎖囚禁的貨物。
在她的認知裡，眼前的男人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是能決定她生死的神靈。
門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眼神中沒有任何溫情，只有如深淵般的冰冷。
“是誰指使你的？”
門彥冷漠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硬的鐵塊。
女人猛地愣住了，淚水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
她呆呆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斥著茫然與惶恐，似乎完全聽不懂門彥在說什麼。
“大……大人，奴婢……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
她顫聲回答，語氣中充滿了驚怕，“奴婢本是燕城人，家父是城西的小商戶……紅霧來時，家裡人都……都散了。奴婢被那些黑袍人抓住送到了地底……奴婢真的不知道什麼指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