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芸沒有說話，只是在探春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二人就這麼抱了好一陣。
“姑姑是不是有心事？”賈芸忽然問道。
探春沉默了一會兒，道：“今日去看嫂子，她對我……有些怪。”
賈芸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是不是姑姑想多了？”
探春從他懷裡首起身，提高了聲音，連頭都抬了起來：“不是。她對別人不是那樣的，唯獨對我，有些抗拒。我沒有感覺錯。我這些日子也沒有得罪過她，她為何這樣對我？”
賈芸心中苦笑。為什麼？還能為什麼？這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嗎。這找個聰明伶俐的女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事，一點風吹草動她都能察覺。
“姑姑別胡思亂想。”賈芸伸手想將她重新摟進懷裡。
探春卻推開他的手，神色有些慌張：“芸兒，你說……是不是她發現了我們的關係？我們住得那麼近，是不是露了痕跡？你去我那裡，是不是被發現了？”
賈芸沒想到探春這麼敏銳，心裡暗暗叫苦。可他如何敢明說？只能再次安慰道：“姑姑，你想多了。嬸子病著，心情不好，對誰都有些疏遠。不止是對你，我聽素雲說，她對鳳嬸子也是淡淡的。你可別往自己身上攬。”
探春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賈芸又道：“再說，咱們的事，只有侍書知道。侍書那丫頭嘴嚴，不會說出去的。姑姑放心。”
探春這才稍稍寬心，重新靠回他肩上，輕聲道：“但願是我想多了。”
賈芸見她的注意力移開了，便轉移話題，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姑姑，今晚我去你那裡。”
探春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臉色微紅，嗔道：“還說不是那樣的人？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些齷齪事。”
賈芸笑道：“男女歡好，正合天理，怎麼是齷齪呢？”
說著又親了她一口，低聲道，“今晚等著我。”
探春羞得不行，卻還是搖了搖頭，道：“不行。明日你要首日赴任，不能在這些事上耗費精力。”
賈芸道：“正是因為明日赴任，今晚卻更要去。”
探春一時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疑惑地看著他。
賈芸解釋道：“芸兒為了咱們的將來，在外面打拼。姑姑不該犒勞犒勞我嗎？”
探春沒想到他這麼不要臉，狠狠捶了他幾下，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犒勞？”
賈芸躲著她的拳頭，笑道：“好好好，那就算芸兒犒勞姑姑。”
探春愣住了，有些短路，問道：“我有什麼要讓你犒賞的？”
賈芸道：“姑姑把芸兒的家料理得這麼好，難道不該犒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