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連忙拱手道:“侯爺請便。”
賈芸帶著賈環和劉廷,上馬跟著內侍往皇宮方向去了。
三人看著賈芸的背影漸漸遠去,站在營門口,一時沒有動。
蔣子寧捻著鬍鬚,低聲道:“皇帝召見,不知何事?”
謝鯤道:“看那小內侍如此匆忙,必是要事。”
蔣子寧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覺得這賈芸怎麼樣?”
謝鯤想了想,緩緩道:“是個人物。年紀輕輕,有膽有識,不驕不躁。這樣的人,不可限量啊!慢說你我二人那些不成器的兒子,就是滿神京的權貴後輩,有一個算一個,別說比了,連人家腳後跟都摸不到。想不到這賈家居然還能出來這號人物。”
蔣子寧微微沉吟,想起今日賈芸應對的做派,之前他們還商議要給賈芸下馬威,也是好笑,別讓人收拾了就是好的了。
他不禁感嘆道:“誰說不是呢。要是老子的兒子有這般成器,老子做夢都能笑醒。”
謝鯤斜了他一眼,他可真敢想,別說賈芸,他的兒子要是有柳芳家那小子那般,他就該日日給祖宗上香了。也是那小子命好,傍上了賈芸,這才多久,晉了男爵,又升了京營副將。兒子成器,柳芳那老小子頭都快要抬到天上了。
二人沉默了一陣。蔣子寧戳了戳謝鯤的胳膊,低聲問:“以後怎麼辦?”
謝鯤想了想,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是當紅得令的新貴,又不是泛泛之輩,還是不要自找麻煩了。”
蔣子寧點點頭,這也是他的想法,忠順王如今態度不明,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二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轉身回了營地。
賈芸來到宮門下馬,正要進去,卻正好遇上柳芳和牛繼宗也被內侍引著來到宮門。
柳芳牛繼宗都穿著武官袍服,兩人見了賈芸,都有些疑惑,迎上來道:“芸哥兒,你怎麼來了?”
賈芸拱手道:“柳世叔,牛世叔。陛下傳召,我正要進去。”
二人對視一眼,柳芳道:“我們也是陛下傳召。”
賈芸眉頭一凝,看來三人是為了同一個事。
牛繼宗大大咧咧地道:“這是怎麼了?把咱們三個弄到一處,莫不是要打仗?”
柳芳瞪了他一眼,道:“別胡說。”
賈芸沉吟片刻,道:“只有一個可能,關外。”
柳芳和牛繼宗齊齊看向他。柳芳壓低聲音道:“你是說,辮賊那邊……”
賈芸正要開口,引路的內侍己經在催促了:“三位大人,陛下等著呢,快請罷。”
三人也不再多說,跟著內侍快步往宮中去了。
賈芸、柳芳、牛繼宗三人跟著內侍一路往乾清宮走去。走到殿門口,便覺氣氛與尋常不同。
殿外侍立的內侍比平日多了幾倍,一個個垂手屏息,連大氣都不敢出。戴權站在門前,見三人來了,微微頷首,推開了殿門。
三人邁步進去,抬眼一看,心裡都是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