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這位老師......”
很顯然因為劉成之前的一番話，讓這名學生把楊放他們也當成了老師。
不過楊放並沒有立刻否認這個身份，畢竟他說自己是學生，估計也沒人會信。
不妨就順著對方的話接下這個身份，反正他也沒說謊，只是沒否認而已。
“你一直坐在這裡嗎？”
“不，老師，每一次晚自習我們都會調整座位，你不知道嗎？”
這位學生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楊放，反而拋了一個問題回來。
但楊放卻只是微微一笑：“我問的不是你是否一直坐在這個位置，而是今天從來到這個教室開始，是否一直沒有離開過這個座位？”
“比如......你有出去上過廁所嗎？”
老師親自來問學生有沒有去上廁所，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一想到這是怪談副本，瞬間就感覺一切都合理了。
“沒有。”面前的學生搖搖頭，“從一開始我就一直坐在這裡，一直在學習，並沒有離開過教室。”
是嗎......明明先前有一個學生離開過，這傢伙才出現在這裡。
好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沒有離開過這裡，畢竟之前離開的是另一個人，而並非他。
如果那個學生真的上完廁所回來，估計也無法再進入這間教室了，因為這裡已經滿員。
楊放露出淺淺的笑容，拍了拍面前學生的肩膀。
“可以幫老師一個忙嗎？我有份教材落在辦公室裡了，幫老師拿回來一下。”
楊放這麼做，自然是想看看這個學生在離開教室之後，位置上會不會再產生一個新的學生！
至於為什麼要讓對方幫他去拿教材，呵呵，他總不能跟對方說“要不你現在再去上個廁所吧”......
這個學生皺了皺眉頭：“老師，我還在學習，這種事情要不你找其他人去吧。”
很顯然，他並不想聽楊放的話。
“怎麼，你不想幫老師這個忙嗎？”
不過很顯然，對方的拒絕並不會讓楊放放棄驗證自己的想法，而那名學生不斷上下打量，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老師，你的辦公室是在哪一層？”
楊放的瞳孔微微收縮，面前這個學生看似只是很單純的在詢問他的辦公室在哪裡，才好去幫他拿教材，可這其實也是試探的一環！
如果這些學生經常來上晚自習，基本上對哪層樓有哪些老師都會有大概的印象。
楊放一旦說出某個確切的樓層，對方就會自然聯想到這個樓層中本應該有的老師——
然後，他就會發現這層樓中，本不應該有楊放這個老師！
“在四樓，右邊靠中間的那個位置，對了，我是今天才來的老師，你之前可能沒見過我，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