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丁洵的通訊器就響了。安保部主任的聲音相當急切:“所長,有法院的人過來取證,不僅控制了監控室,還往實驗室去了!”
“怎麼沒攔住他們?”丁洵不滿地道。
“他們帶了搜查令,還有法警隨行,我們怎麼攔啊!”安保部主任看了看坐在監控室裡,正在調取監控的兩名法警,無奈地說道:
“對了,那些法警還控制了這邊的保安,不讓我們進入監控室!”
結束通訊,丁洵的面色有點難看。他不知道為什麼法院會在這個時間派人過來搜查取證,而且態度還如此強硬。
唐錚是在法院系統有熟人?不大可能。
現在是網路資訊時代,國家對公平法治方面抓得極嚴,已經十餘年都沒再發生過公務人員違規徇私的事件,因為一旦被舉報,後果誰都擔不起。
不過沒關係,他有信心,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調查出任何實證。
“各位。”丁洵緩過了神,強壓著心底的焦慮,面色如常地對現場的眾人說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們丁氏不怕調查取證,某些人如果以為這樣就能把自己洗白,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唐錚還沒說話,站在他後面的一名高階研究員忽然就開口了。
“之前的事,自然有調查結果來說話。但是你們剛才公佈的實驗結果,卻是明明白白地在忽悠人啊。”
這個聲音低沉悅耳,自帶辨識度,大家一下子聽出來了,正是之前最早開口指責丁氏用謊言掩蓋實驗失敗的那個人。
“我就說嘛,唐錚說話帶點南面的口音,跟先前說話的不是一個人。”
“這下有意思了,唐錚不是自己來的,還帶了外人一起砸場子?”
“這樣有意思嗎,淨耽誤大家時間。”
“太有意思了!”記者和媒體興奮不已。
比起千篇一律地誇讚丁黎,他們更樂意看到整個釋出會一波三折,最好是發生激烈衝突。
“說話的是哪一位?”丁洵冷著臉道:“敢評價我們實驗失敗了,應該也是業內知名的專家吧,怎麼還不好意思露露臉,讓大家見識一下?”
他這話不可謂不狠。國內外搞重力場研究的知名人士,能請來的都坐在嘉賓席裡了,藏頭露尾站在後面說小話的,能是什麼有身份的人?
丁洵有信心,只要對方敢站出來,他肯定能把對方駁個啞口無言!
要是不敢的話,就更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這兩張老臉,倒也不怕讓人看見嘍。”另外一名高階研究員也開了口。
二人從唐錚莊簡身後走出來,順著通道向臺前走去。
他們都是五十多歲的年紀,脊背筆直氣度卓然,一看就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二人的衣著,同樣款式的深灰色半長風衣,風衣的內側露出了深綠色的呢料衣領。
什麼衣服,領子會是深綠色的?不少嘉賓目光閃爍,都想到了一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