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是否認為,女僕卡珊德拉對墨爾亞先生的死負有未及時救治的責任?”
裡奇警官猶豫了一下:“她只是被嚇壞了,我們趕到的時候她就跪在門口,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而且她也盡到了報警的義務。”
“那我再換一個問題。”利亞姆問道,“說說那柄兇器吧,它作為控方的展示物1號,剛才已經當庭出示過了。”
“是的。”
“但我現在對控方出示的證據提出質疑——因為他們只是簡單地查明瞭那柄方頭錘與傷口的一致性,確定它的所有者為我的當事人,並且從錘柄上取得了他的指紋,並沒有進行深層次的鑑定。”利亞姆說道。
“法官閣下,我方申請當庭宣讀被告展示物3號,即維西市司法檢測中心對原告展示物1號的司法鑑定結果。”
在得到唐閒的同意之後,他轉向證人席:“裡奇警官,請你宣讀一下這份鑑定結果。”
“維西市市立司法檢測中心第號司法鑑定意見書........外觀檢測:錘頭有新鮮撞擊凹陷及刮擦痕跡,符合鈍器暴力作用特徵;錘柄表面覆蓋混合性噴濺物,呈暗紅色(血液)與白色粘液狀(腦脊液),分佈不均勻,部分割槽域存在手套摩擦痕跡。”
裡奇警官讀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但很快就接了下去:“生物痕跡檢測:提取錘柄附著物進行DNA分析,確認含人血及腦脊液成分,與死者墨爾亞的DNA完全匹配。”
“指紋提取嘗試:錘柄表面噴濺物滲透區,因手套摩擦導致表面紋理破壞,無法取得指紋;僅在錘柄末端無滲透區提取到一枚清晰指紋,經查證屬於本案嫌疑人盧卡.......宣讀完畢。”
“好的,謝謝里奇警官。”利亞姆說道,“請問你在案發現場找到手套了嗎?”
“沒有。”裡奇十分確定地道。
“法官閣下,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控方第三位,也是最後一位證人登場了。
他就是負責抓捕盧卡的警員杰特。
在控方檢察官先行詢問之後,利亞姆開了口。
“杰特警官,你帶人在3號門附近攔住了盧卡,他看到你們出現時有什麼反應?”
“他表現得很驚訝。”杰特警官回憶道,“當我們衝上去制服他的時候,他一直在問為什麼。”
“你覺得這種驚訝是真實的,還是裝出來的?”
“說不準,我以前也見過偽裝得很好的犯罪分子,所以從來不會根據表面的反應來隨意判斷。”
“盧卡當時有沒有進行反抗,也就是拒捕的舉動?”
“那倒是沒有。”杰特警官說道,“大概是知道我們人多又帶著警犾和能源槍,知道自己跑不掉吧。”
“那麼你們逮捕他的時候,他的手上是否戴了手套?”
“沒有。”杰特肯定地說道,“我親手給他上了背銬,肯定沒有手套。”
“沒有手套的話,那麼血跡呢?”
“這個,應該有吧?我沒有注意。”杰特警官說道。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利亞姆提聲問道,“警官先生,你必須為自己的言論負責——如果有血跡,請你拿出檢驗的結果,確定那些血跡的主人是誰,但我並沒有在檢方提供的證據中看到類似的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