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高強度的商戰結束後，蘇清然難得有了一天空閒。
她猶豫了半天，給王秀芬打了個電話。
“媽，我明天想帶林辰回家看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自從那天蘇家壽宴的事之後，王秀芬己經半個月沒跟蘇清然聯絡了。
不是不想聯絡——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這輩子最擅長的事就是看碟下菜。以前嫌棄林辰是因為他沒本事，現在知道他有本事了——
她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來吧。”王秀芬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你爸最近身體不太好，正好讓他看看。”
——
第二天上午。
林辰和蘇清然到了蘇家。
跟上次的張燈結綵不同，這次的蘇家安安靜靜的。
蘇老爺子坐在客廳的藤椅上，臉色灰敗，精神頭比半個月前差了一大截。
看到林辰進來，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別過了臉。
王秀芬站在旁邊，手裡攥著杯子，表情很不自然。
“坐……坐吧。”
蘇明浩不在。據說這半個月一首躲在外面不敢回家。
氣氛尷尬得像凝固了。
蘇清然正想開口緩和，林辰先走到了蘇老爺子面前。
“爺爺，我看看您的脈。”
蘇老爺子猛地轉過頭，眼睛裡滿是戒備。
林辰沒多解釋，坐到他旁邊，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蘇老爺子想縮手，但猶豫了一下，沒動。
林辰閉上眼，指尖感受著脈象的變化。
半分鐘後，他睜開眼。
“肝氣鬱結，氣滯血瘀，長期積累導致肝區隱痛。最近是不是右邊肋骨下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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