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芬搓著手，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媽以前……對林辰確實不好。媽知道錯了。”
蘇清然沒說話。
“你也別怪媽，媽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看人只看表面。他那三年確實什麼都不是——媽怎麼知道他是……是那種人物啊？”
“媽。”蘇清然轉過身，“你對他好不好，不應該取決於他是什麼人物。”
王秀芬愣住了。
“他入贅的三年裡，給這個家做了多少事，你心裡清楚。你和爸身體不舒服，半夜是誰起來煮藥？過年打掃衛生、年夜飯，哪一次不是他一個人乾的？”
“他不是因為有了身份才值得被尊重的，媽。”
“他一首就值得。”
王秀芬的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眼淚先掉了下來。
——
下午。
林辰親自去了江城最大的中藥房，按方子配了藥。
趙鐵柱跟在後面，一臉好奇地看著林辰在藥櫃前挑挑揀揀，不時還把藥材放在鼻子下面聞一聞。
“老大，您這是……”
“聞藥性。同一味藥，產地不同、年份不同，藥效差很多。”林辰拿起一根黃芪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換了另一根。
“我師父說過，好醫生開方子只能做到七成，剩下三成看藥材好不好。”
趙鐵柱使勁點頭，雖然完全聽不懂。
“對了，鐵柱。”
“嗯？”
“蘇老爺子體內的那種慢性毒素——你讓技術組化驗一下。”
林辰遞給他一個小瓶子，裡面是從蘇老爺子手腕上取的一小管血樣。
“我需要確認毒素的具體成分和來源。”
趙鐵柱接過瓶子，表情變得嚴肅。
“老大，您懷疑是——”
“蘇老爺子三年前突然決定讓蘇清然招贅婿，你不覺得奇怪嗎？”
趙鐵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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