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又掛了。
趙天豪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天。
陳叔——陳守業，曾經的北境軍區副參謀長，五年前退役後轉戰商界。是趙家最大的靠山，也是趙天豪最敬畏的人。
剛才陳守業的反應，明顯不對勁。
“林辰……”趙天豪捏了捏下巴，嘴角挑了挑，“管你是什麼北境之王，蘇清然——我趙天豪看上的女人，還沒人能從我手裡搶走。”
——
蘇家小區門口。
林辰靠在路燈下，剛點了根菸。
他很少抽菸，只有在心緒複雜的時候才會來一根。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回頭，看見蘇清然從小區大門跑出來，外套都沒來得及穿，薄薄的襯衫被夜風吹得貼在身上。
“你跑出來幹什麼？晚上涼。”
林辰皺了皺眉，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蘇清然接過外套，沒有推辭。
她站在他面前，抬頭看著他。
“林辰。”
“嗯。”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林辰沉默了一下，把煙摁滅了。
“三年前，我答應過一個人，要徹底隱退。”
“什麼人？”
“一個長輩。他臨終前把一樣東西交給了我。”
林辰的手伸進口袋，摸了摸那枚令牌，但沒有拿出來。
“他說北境的事交給我，但在那之前，我必須先活著。”
蘇清然聽不太明白，但她能感覺到，這三個字——“先活著”——背後的分量。
“那你今天為什麼突然……”
“因為你。”
林辰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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