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老宅。
林辰走後，整整五分鐘，沒人敢說話。
蘇老爺子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撐了好幾次才從椅子上站起來。
“去……去查清楚，他到底什麼來頭。”
話是對管家說的，聲音己經沒了剛才的底氣。
王秀芬扶著桌沿，兩條腿打擺子一樣抖。
她腦子裡還在迴響那句話——“龍組十萬將士，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十萬將士。
她一個開了半輩子小超市的人，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場面就是區裡開個表彰會。
十萬將士是什麼概念？她想都不敢想。
“媽。”蘇清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秀芬猛地轉過頭，看見女兒站在大廳中央，臉色複雜得讓人看不透。
“你……你早就知道？”王秀芬結巴了。
“我不知道。”蘇清然搖頭，聲音很輕。
她是真不知道。
嫁給林辰三年，他每天就是買菜做飯收拾屋子，偶爾會在深夜站在陽臺上發呆，看著北邊的方向一站就是大半個小時。
她以為那只是一個失意男人的習慣。
原來他看的，是他的十萬將士。
“清然——”王秀芬想走過去拉她的手。
蘇清然後退了一步。
“媽，你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她轉身上樓，腳步沒有停頓。
王秀芬的手僵在半空中。
——
另一邊，蘇明浩還跪在地上。
不是不想起來，是腿真的軟了。
他哆嗦著打完電話，趙天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你說什麼？你那個廢物姐夫，是什麼北境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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