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份清單做完之後，安排一下——明天下午，我要見趙德江。”
李文斌吃了一驚。
“趙德江？見他幹什麼？”
“趙家在江城經營了西十年，他們的商業網路裡一定還有陳守業的暗線。趙德江己經跟陳守業翻臉了——這個時候他跟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讓他幫忙清理。”
李文斌看著蘇清然，表情有點微妙。
這種手段——冷靜、果斷、不留情面但又拿捏分寸——他以前只在林辰身上見過。
“蘇總，您……變了。”
蘇清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沒變。只是以前不需要我這樣。”
“現在——有人在北邊幫我扛槍，我在這邊幫他守家。”
“各司其職。”
——
當天晚上。
蘇清然忙完回到家，開啟手機。
林辰發來一條訊息——只有一個座標定位和兩個字。
“到了。”
她看了看座標——己經在北境軍區所在的城市了。
她回了三個字。
“吃了嗎？”
五分鐘後，林辰回了一個字。
“嗯。”
蘇清然笑了一下，打了一行字：
“我今天把一個來搞事的人趕走了。”
“誰？”
“中銳投資的人。背後是陳守業。”
“你怎麼查出來的？”
“白若雪。她反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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