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漠河市。
越野車在一條塵土飛揚的公路上行駛了兩天一夜。
趙鐵柱換過三次班，林辰也沒怎麼睡——他靠在副駕上，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加密平板裡的檔案。
隨身碟資料、胡參謀發來的北境情報、以及那枚龍魂令牌背面座標的衛星分析報告。
“老大，到了。”
越野車停在龍組北境駐地的大門外。
這是一個佔地極廣的軍事營區，外牆是灰色的水泥圍牆，頂部是電網。三年前林辰離開的時候，門口的哨兵看到他的車牌會立刻立正敬禮，鐵門在十秒內開啟。
但現在——
兩個哨兵攔在門口，面無表情。
“請出示證件。”
趙鐵柱皺了皺眉，正要說話。
林辰按住了他的手。
“我叫林辰。”
兩個哨兵的表情同時變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拿起對講機。
“報告指揮部，北境之王——林辰……到了。”
對講機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傳來一個聲音：“讓他進來。”
鐵門緩緩開啟。
——
營區裡的氛圍，跟林辰記憶中完全不同了。
三年前這裡有整齊劃一的口號聲、晨跑的腳步聲、訓練場上此起彼伏的槍聲。
現在——安靜得像一座城。
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走過，看到林辰的車經過，有人停下腳步行注目禮，有人面無表情地轉過了頭。
趙鐵柱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老大——這裡的軍紀……”
“我看到了。”
越野車停在指揮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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