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辰走進來，他愣了一下。
“你誰啊？”
趙鐵柱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林辰沒理他，徑首走到跑道邊上，站住了。
三十個士兵從他身邊跑過去。有人抬頭看了他一眼，認出了他——
“是林司令！”
一個老兵停了下來，猛地立正。
“北境之王！”
連鎖反應。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跑道上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停了下來，轉身面向林辰，挺胸立正。
到最後，三十個人齊刷刷站成一排。
沒有人下令。
是本能。
是三年前刻進骨子裡的記憶——這個人出現在訓練場上的時候，所有人只有一個反應。
立正。
那個吊兒郎當的少尉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誰了。
他的臉一陣白，手裡的秒錶差點掉在地上。
“林、林司令——”
林辰看著面前的三十個人。
有老面孔，也有新面孔。老面孔的眼睛裡有光——那是見到老長官的激動。新面孔的眼睛裡有好奇——聽過傳說，第一次見到真人。
但所有人的體態都讓林辰皺了眉。
三年前，龍組北境駐地計程車兵，每一個都是鐵打的。五公里越野17分鐘以內，引體向上40個起步，格鬥考核不及格首接淘汰重訓。
現在面前這些人——跑個步都喘成這樣。
“你們最近的體能考核成績是多少？”
少尉低著頭，囁嚅了一下：“報告司令，上個月的考核……綜合評分……C級。”
C級。
在林辰帶隊的時候，龍組沒有C級。只有A和S。
拿B都要被拉出去加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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