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回到北境的第三天。
事情就開始了。
——
上午，趙鐵柱在訓練場上主持恢復訓練。
他的訓練方式簡單粗暴——五公里負重越野，20公斤沙袋，限時20分鐘。完不成的加跑一圈。
三十個人跑得死去活來。
那個少尉跑到一半吐了，吐完繼續跑。
趙鐵柱站在終點線上，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像閻王殿門口的小鬼。
“十八分西十秒！你要擱三年前，這個成績只配去後勤掃廁所！”
士兵們面面相覷，但沒人敢吭聲。
趙鐵柱的名號在龍組是有份量的——第一突擊隊隊長，格鬥王，傳說他一個人扛過西個持槍匪徒，其中兩個還是前特種兵。
沒人想試試他的拳頭有多硬。
——
但方銳出手了。
上午十點，方銳的副官敲開了林辰的臨時辦公室。
“林司令，方指揮官請您去開個會。”
林辰跟著到了會議室。
方銳坐在主位上，旁邊是後勤主管鄭海和安全督察員王銘。
三個人——正好是李昌平免職報告上簽字的三個人。
“林司令，請坐。”方銳的語氣公式化，不冷不熱。
林辰坐下了。
“是這樣的。”方銳翻開一份檔案，“趙鐵柱同志今天在訓練場擅自修改訓練計劃，恢復三年前的高強度訓練標準。但目前駐地的訓練計劃是經過軍區審批的，任何修改都需要走正式流程。”
他把檔案推到林辰面前。
“我建議——在正式流程批准之前，暫停趙鐵柱同志的訓練場許可權。”
林辰看了那份檔案一眼。
訓練計劃書上的籤批人——北境軍區司令部。
但蓋的章——是代理簽章。
“方指揮官，這份訓練計劃是誰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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