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低著頭，不說話。
王銘的眼神有些閃躲。
方銳的下頜肌肉繃了一下。
“林司令，李昌平的事是軍區的決定，我無權評價。但駐地目前的管理體系——是在您離任三年後經過多次調整形成的，我建議您不要急於——”
“方銳。”
林辰叫了他的名字，沒帶軍銜。
方銳的肩膀微微一僵。
“你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
方銳沒說話。
“不是為了跟你爭誰管這個營區。”
“是因為有人在這片土地上——搞了不該搞的東西。”
“而你——”
林辰看著他的眼睛。
“要麼是知情者，要麼是參與者。”
“不管是哪個——我都會查清楚。”
方銳的瞳孔微縮。
他盯著林辰看了五秒，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
“散會。”方銳站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鄭海和王銘交換了一個眼神，也跟著離開了。
會議室裡只剩下林辰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
胡參謀的調查結果剛剛到了。
方銳——三年內銀行賬戶新增入賬共計西百七十萬，來源均為一家叫“興安嶺林業”的公司的“諮詢顧問費”。
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陳守業。
鄭海——兩年前在漠河買了一套二百三十萬的房子，全款。他的年薪只有十西萬。
王銘——他的兒子去年被送到國外一所私立學校，學費每年六十萬。
三個人。
全部收了陳守業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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