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在北境又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跟趙鐵柱一起去了趙鐵栓的墓。
墓在北境駐地後山的烈士陵園裡，三百七十二座墓碑整齊排列，每一座前面都有一面小小的龍組軍旗。
趙鐵柱蹲在弟弟的墓碑前，點了三根菸。
一根插在土裡給鐵栓，一根給自己，一根遞給林辰。
“鐵栓。”趙鐵柱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哥來看你了。”
“害你的人——抓住了。”
“你安心吧。”
他說完，沉默了很久。
風吹過山坡，吹動了墓碑前的軍旗。
獵獵作響，像是在替逝者回答。
林辰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有些時刻，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有分量。
——
第二件事——完成了北境駐地的全部人事交接。
方銳、鄭海、王銘以及其他七名內鬼，全部被移交軍事檢察機關。
李昌平恢復了副指揮官的職務——他接到電話的時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二十秒才說出一句話：“我等到了。”
新的訓練計劃己經開始執行。趙鐵柱留了西個人在北境協助訓練，其餘人跟林辰一起回江城。
第三件事——他回了一趟老元帥的山洞。
把複製完的資料重新加密，確認伺服器和核能電池組運轉正常。
然後他在伺服器上留了一段話——
“老元帥，您交給我的東西，我用上了。”
“陳守業和謝峰都被抓了。證據己經上交。”
“您說過，“棋手”是一張網，不是一個人。”
“我知道。”
“這張網不會因為抓了兩個人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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