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然猛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微微一晃。
“再笑我把你扔高速上。”
林辰笑了。
不是嘴角動了一下那種——是真的笑出了聲。
北境半個月，他沒笑過一次。
第一次笑——是在這輛車裡，因為蘇清然科目二考了兩次。
——
回到家。
門開啟的那一刻，林辰愣了一下。
客廳裡——坐著一屋子人。
老劉、趙鐵柱（他比林辰先到，坐軍用運輸機另一班）、白若雪、李文斌。
甚至——蘇老爺子和王秀芬也在。
蘇老爺子的氣色比上次好了很多——三個療程的藥己經吃完了，毒素基本清除，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王秀芬看到林辰進來，立刻站起來，手裡端著一碗湯。
“林辰，累了吧？快喝碗湯。”
態度跟三年前判若兩人。
林辰看了蘇清然一眼。
蘇清然挑了挑眉——“我安排的”那種表情。
他接過湯，喝了一口。
“好喝。”
王秀芬立刻笑得眼睛都沒了。
蘇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著林辰，欲言又止了半天。
最後擠出一句：“回來就好。”
語氣生硬，但眼眶是紅的。
趙鐵柱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使勁揉了揉鼻子。
“老大，您看——一家人就該這樣。”
白若雪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的，手裡捧著一杯水。
蘇清然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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