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留過一個聯絡方式——不是電話號碼，是一個郵箱地址。”
“那個郵箱——我記了二十年。”
“fantong@su。”
趙鐵柱的呼吸停了一下。
sunrise。
“鄭老，這個郵箱——您確定？”
“確定。“飯桶”的拼音。我當時就覺得奇怪——誰會用這麼粗俗的名字做郵箱？”
“但我記住了。”
趙鐵柱站起來。
“鄭老，感謝您的配合。這些資訊非常重要。”
“還有一件事——從今天開始，您可能需要暫時住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鄭萬成的臉色變了。
“你們要對付衛國安？”
“不只是對付。”趙鐵柱的語氣平靜但堅定。
“是清算。”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
“好。”他站起來，“我配合。”
“但是——你告訴你們的領導一句話。”
“衛國安這個人——不要小看他。”
“他不是那種等著別人來抓的人。”
“他是獵人。”
“被獵人逼到牆角的時候——他會反噬。”
——
趙鐵柱飛回江城。
林辰在機場接的他——不是客氣，是急。
車上，趙鐵柱把鄭萬成說的每一個字都複述了一遍。
林辰聽到“fantong@su”這個郵箱的時候，立刻拿出手機。
“胡參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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