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慨。
“老周。”他低聲說，“你這個老東西——下了一輩子的棋。死了都不肯認輸。”
“他沒有輸。”林辰說。
“他用二十年時間——畫了一張地圖。”
“你用二十年時間——織了一張網。”
“地圖——贏了。”
衛國安閉了閉眼。
沉默了十秒。
然後他睜開眼，看著林辰。
“林辰。北境之王。龍組的戰神。”
“你知道你跟老周的區別是什麼嗎？”
“說。”
“老周——是下棋的人。他有耐心、有佈局、有遠見。但他有一個弱點——他信人。”
“他信謝峰——謝峰變了。”
“他信陳守業——陳守業反了。”
“他信我——”
衛國安停了一下。
“他信我。我沒有辜負他的信任——因為我從來沒有獲得過他的信任。”
“他不信你。”林辰說。
“對。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信過我。”
“所以他拍了那段影片。”
“所以他畫了那張地圖。”
“所以他把令牌交給了你——而不是任何其他人。”
“因為你——不是棋手。”
“你是一把刀。”
“棋手可以被策反。但刀——不會。”
林辰看著他。
“你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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