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安被押回北京的第三天。
特別調查組對他進行了第一次正式審訊。
審訊室是最高規格的——地下三層，全遮蔽，沒有任何電子訊號能進出。
衛國安坐在椅子上，手銬腳鐐齊全，但坐姿依然挺拔。
七十三歲的人——脊背像一根鋼釘。
調查組組長親自審訊。
“衛國安，你的SUNRISE網路己經全部落網。一百西十七人，無一漏網。”
“你本人與陳守業密謀的影片證據己經透過數字取證實驗室的完整鑑定——時間戳真實，畫面未經篡改，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現在——你只有一條路。”
“交代。”
衛國安看著調查組組長，沉默了十秒。
然後他開口了。
“我可以交代。”
“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讓林辰來。”
“我只跟他說。”
——
林辰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江城的家裡。
蘇清然剛從公司回來，兩個人在吃晚飯。
“司令，衛國安指名要見你。”胡參謀的聲音從加密電話裡傳來。
“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願意交代所有。但只跟你說。”
林辰沉默了兩秒。
“明天。”
“是。”
蘇清然放下筷子看著他。
“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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