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美金？”林辰的表情沒變。
“對。一億美金。二十年前的一億美金。”
“我查了那個賬號——瑞士銀行，完全匿名。查不到開戶人。”
“然後第二封信來了。”
“信裡說——“我們需要您在國內建立一個網路。軍工、金融、能源。您來運營，我們來投資。利潤五五分。””
““如果您同意——這一億美金就是啟動資金。””
““如果您不同意——您在科工委十七年的全部賬目，會在一週之內出現在紀檢監察的桌上。””
“胡蘿蔔加大棒。”林辰說。
“最經典的手段。”衛國安點了點頭，“我選了胡蘿蔔。”
“然後呢？”
“然後——我用了二十年，建立了SUNRISE。一百西十七個節點，覆蓋五大領域。”
“但——”他的語氣變了。
“這二十年裡，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
“所有的指令——都是透過加密信件傳達的。從來沒有電話、沒有見面、沒有任何可以追蹤的通訊方式。”
“每半年——一封信。信裡會告訴我下一步該做什麼。”
“我執行。然後利潤會打進指定的賬戶。”
“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不知道。”
“你不覺得奇怪？”
“當然覺得。”衛國安看著他，“但我查了二十年——什麼都沒查到。”
“這個人——或者這個組織——隱藏得比任何情報機構都深。”
“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麼？”
“SUNRISE——不是唯一的網路。”
林辰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全球範圍內，像SUNRISE這樣的網路——不止一個。”
“我曾經在一封信裡看到過一個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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