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被捕後的第三天——
一件意外的事發生了。
教授開口了。
他不是主動交代——而是提了一個條件。
“我可以告訴你們“審判日”是什麼。”
“條件是——我要跟林辰談。”
又是指名要見林辰。
跟衛國安一樣。
“為什麼每個人都想見你？”蘇清然在電話裡半開玩笑地說。
“也許——因為我是最後一個他們能說話的人。”
——
教授被關押在馬來西亞亞庇市的一個安全屋裡——中馬聯合看管。
林辰飛到了亞庇。
見面的地方是一個地下室。
教授坐在鐵椅上，手銬連著桌子。
沒有了金絲眼鏡——他的臉看起來比之前老了十歲。
“你就是林辰。”他開口了。
聲音很平，普通話標準，帶著一絲學術氣息。
“我叫方一舟。清華大學通訊工程系畢業。九五年。”
林辰在他對面坐下。
“你是怎麼進入“深淵”的？”
方一舟苦笑了一下。
“跟大多數人一樣——被選中的。”
“九八年，我在一家通訊裝置公司工作。公司跟東南亞有業務往來。有人找到我——說有一個“高薪的技術顧問崗位”。”
“年薪五十萬美金。那個年代——這是天文數字。”
“我去了。”
“去了之後才知道——這不是什麼技術顧問。是給一個地下組織搭建通訊系統。”
“等我想走的時候——己經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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