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敬林先生。你在暗處做的事——我不知道細節。但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們今天坐不到這裡。”
林辰端起杯子——點了點頭。
“第三杯——”趙德江看了看全桌的人。
“敬在座的所有人。”
“半年前——我們還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政、互相防備。”
“現在——我們是一個聯盟。一個家。”
“這杯酒——敬團圓。”
所有人舉杯。
“敬團圓。”
——
飯後。
大家在客廳裡喝茶聊天。
蘇明昊和白若雪在陽臺上說話——兩個人的背影捱得很近。
蘇清然站在客廳的角落裡看著他們——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林辰走過來。
“在看什麼？”
“看你小舅子談戀愛。”
“確定了？”
“還沒。但——快了。”
“白若雪——你覺得怎麼樣？”
“以前不行。現在——”蘇清然想了想，“她變了。”
“怎麼變的？”
“以前她是棋子——身不由己。現在她是自己——選擇留在這裡。”
“一個能做選擇的人——值得信任。”
林辰點了點頭。
“那明昊呢？”
“他也變了。”蘇清然的語氣裡有一絲驕傲。
“從廢物——變成了一個能扛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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