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全家福”這三個字對她來說，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
如今，她卻站在了別人的全家福裡。
不，是自己的全家福。
“好了好了，別感動了。”蘇明昊遞給她一張紙巾，“拍照呢，別哭成花貓。”
白若雪破涕為笑，輕輕錘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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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喝茶。
老爺子讓管家把三年前那張結婚照拿了出來。
“放在一起看看。”
兩張照片並排擺在茶几上，對比觸目驚心。
三年前的照片，冷冰冰的。
兩個人穿著紅色禮服，站得筆首，像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蘇清然的笑容是擠出來的，林辰的表情像是在執行任務。
今天的照片，暖洋洋的。
每個人都在笑，那種發自內心的、不需要醞釀的笑。
老爺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辰，這三年，委屈你了。”
客廳安靜了一瞬。
林辰放下茶杯，認真地說：“爺爺，不委屈。”
“怎麼不委屈？”老爺子聲音有些沙啞，“當初蘇家那些人怎麼對你的，我都知道。說你是廢物，說你吃軟飯，說你不配……”
“爺爺。”蘇清然打斷他，眼圈紅了。
老爺子擺擺手：“讓我說完。”
他看著林辰，目光裡有愧疚，也有欣慰。
“你扛住了。不光扛住了蘇家的冷眼，還扛住了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老爺子雖然不清楚林辰在軍中的具體經歷，但他心裡明白，一個少將軍銜，不是憑空得來的。
那背後，一定是九死一生。
“你是我蘇家最好的女婿。”老爺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微微發顫。
蘇清然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林辰站起身，走到老爺子面前，彎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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