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這個孩子，三年前進蘇家門的時候，我看不上他。”
全場沉默。
“一個贅婿，沒背景，沒學歷，沒產業。我當時想——清然這丫頭是不是瘋了。”
蘇清然低下頭，眼眶微微泛紅。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老爺子的聲音有些沙啞，“是他——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是他——幫蘇家扛過了最難的時候。”
“他不求名，不求利，連功勞都不願意提。”
“我蘇家欠他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老爺子端起酒杯。
“這一杯，敬林辰。”
全場舉杯。
廚房門口，林辰端著一盤紅燒肘子走出來，正好聽到最後一句話。
他腳步頓了一下。
趙鐵柱在桌邊使勁衝他招手。
林辰走過去，把肘子放在老爺子面前。
“爺爺，您點的。”
老爺子看著他，眼眶溼潤。
“好孩子。”
他拍了拍林辰的手背。
“坐，陪我喝一杯。”
“好。”
林辰坐下來，給老爺子倒了半杯酒。
蘇清然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一個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三年前，也是在這座宅子裡，爺爺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林辰是“沒出息的廢物”。
三年後，還是這座宅子，同樣的人——
老爺子端著酒杯，對全場說“這一杯，敬林辰”。
三年。
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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