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濱江公園。
深秋的下午，銀杏葉鋪滿了步道。
林辰坐在長椅上，面前放著兩杯咖啡。
三點整，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走過來。
短髮，素顏，步伐利落。
葉知秋。
“好久不見。”她坐下來，端起咖啡。
“好久不見。”林辰點頭。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江面上的夕陽。
“你瘦了。”林辰說。
“你倒是胖了。”葉知秋看了他一眼，“看來嫂子把你喂得不錯。”
“少將退伍變家庭煮夫，也算是一種圓滿。”
葉知秋笑了一下，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林辰察覺到了。
“怎麼了？”
葉知秋喝了一口咖啡，看著江面。
“我要走了。”
“去哪兒？”
“海外。”
林辰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新的任務？”
葉知秋點了點頭：“上級調令，駐外情報站。具體去哪裡不能說——你懂的。”
林辰懂。
駐外情報站，意味著長期潛伏，意味著與國內徹底切斷聯絡，意味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什麼時候的事？”
“命令兩週前下來的。”葉知秋說，“後天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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