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很少表達私人感情。
“為什麼謝她？”
葉知秋看著遠方，聲音很輕。
“因為她讓你留了下來。”
林辰一愣。
“如果不是蘇清然，你不會退伍，不會回到江城，不會過上現在的生活。”葉知秋說，“你會繼續待在戰場上，首到——”
她沒說完。
但林辰明白。
首到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像那些沒能回來的兄弟一樣。
“她救了你。”葉知秋看著林辰，“用另一種方式。”
林辰沉默了很久，然後點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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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漸漸沉入江面。
葉知秋站起來，拍了拍風衣上的灰。
“該走了。”
林辰也站了起來。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保重。”林辰伸出手。
葉知秋看了看他的手，笑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手，用力握了握。
“保重。”
她的手很冷，但握力很強。
“在外面——注意安全。”林辰說。
“你也是。”葉知秋收回手，轉過身，“別光顧著做飯，偶爾也練練拳。老了可不好看。”
林辰笑了。
葉知秋邁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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