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木圖，大使館臨時指揮中心。
三個俘虜被分開關押在不同的房間裡。
林辰選擇先審問看起來最年輕的那一個——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左臂有一處槍傷，己經被處理過。
“名字。”林辰坐在他對面，語氣平淡。
年輕人抬起頭，眼神出乎意料地坦然：“安德烈·科瓦列夫。前俄羅斯空降兵，上士軍銜。”
林辰微微挑眉。俄羅斯空降兵——那是精銳中的精銳。
“你怎麼加入黎明的？”
安德烈沒有躲閃：“三年前，我因為揭發上級弄虛作假被開除軍籍。回到家鄉，沒有工作，沒有前途。周指揮官——”他頓了頓，“影帥找到了我。”
“他怎麼說的？”
林辰沒有打斷他。
安德烈繼續說：“他說他的祖父，是一位元帥，發現了這些問題，想要清理門戶，結果被自己人害死了。而你，接管了他祖父的一切。”
“你信了？”
“我為什麼不信？”安德烈反問，“我自己就是被體制拋棄的人。我見過腐敗，見過不公。周指揮官說的每一句話，都跟我的親身經歷吻合。”
林辰沉默了。
他走出房間，來到第二個俘虜面前。
這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身上有大量舊傷疤。
“尼亞馬·阿卜杜拉。”男人主動報了名字，“前敘利亞政府軍中尉。”
“你的故事呢？”
尼亞馬的眼神里有一種深沉的疲憊：“我的家鄉在戰爭中被毀了。不是被敵人毀的——是被我們自己的“盟友”空襲誤炸的。六十七個人，包括我的母親和妹妹。”
“事後呢？”
“事後？”尼亞馬苦笑，“事後什麼都沒有。沒有調查，沒有道歉，沒有賠償。他們說是“附帶傷害”。”
“周天行找到你的時候——”
“他給我看了一些檔案。”尼亞馬說，“關於那次空襲的真正原因——不是誤炸，是故意的。因為我們村子旁邊有一個對某些大國不利的設施。”
“那些檔案是真的嗎？”
尼亞馬看著林辰，目光灼灼：“你告訴我——是真的嗎？”
林辰沒有回答。
第三個俘虜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亞洲面孔——韓國人，前特種部隊。他的理由更簡單：
“我在部隊的時候，戰友為了保護一個將軍的車隊犧牲了。那個將軍甚至沒出席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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