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辰獨自坐在指揮中心的角落裡。
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只有通訊臺上的指示燈在黑暗中一閃一閃。
他從胸口取出龍魂令。
令牌在掌心微微發光,幽藍色的光芒在暗處格外明顯。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壹”字。
自從來到阿拉木圖,這枚令牌就一首在發熱。不是灼燙,而是一種溫暖的、持續的振動,像心跳。
林辰閉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令牌上。
振動越來越有規律——
“嗡——”
令牌的光芒突然變亮!
藍色的光從刻紋中溢位,在林辰的手掌上形成了一個微型光幕。光幕上出現了模糊的波紋,像是某種訊號在尋找對接。
林辰睜開眼,心臟猛跳了一下。
他想起了老元帥筆記中的一段話——
“龍魂令共兩枚,壹號與貳號。兩枚令牌各自獨立運作,但當持有者距離在五百公里以內時,令牌會產生共振,開啟一條只有持有者才能接收的通訊通道。此通道不依賴任何電子裝置,無法被截獲,無法被幹擾。”
“這是我留給後人的最後手段——當兩個持令者站在對立面時,至少還能首接對話。”
兩枚令牌之間的通訊通道。
林辰深吸一口氣,把意念集中在令牌上。光幕的波紋漸漸穩定,形成了一條清晰的通道。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句話。
令牌的光芒脈衝了一下——訊號發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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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深處。
周天行正在擦槍。
他的令牌——刻著“貳”字的那一枚——突然亮了。
藍光穿透衣物,照亮了整個帳篷。
周天行猛地站起來,拔出令牌。光幕上出現了同樣的波紋,然後漸漸凝聚成一行文字——
不是電子訊號,不是無線電波。而是一種更古老、更深層的傳遞方式。文字首接浮現在光幕上,像是從令牌內部生長出來。
“天行,你祖父沒有被人揹叛。他的敵人是他自己的兒子——你的父親。”
周天行的手猛地握緊了令牌。
血從指縫間滲出來。
。塑雕尊一像,不一,字行那著盯他
。擾打來進敢不但,藍了到瞥時過路兵車程計邏巡,外篷帳
。鐘分五。鐘分兩。鐘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