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深處，黎明營地。
周天行站在指揮室正中央，面前站著韓銘的全息投影——透過衛星通訊從比什凱克傳來。
整個指揮室裡站滿了黎明的軍官。沒有人說話。空氣凝重得像鉛塊。
“韓銘。”周天行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綁架了蘇清然。”
全息投影裡，韓銘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自得：“天行，我這是在幫你。林辰在這邊跟你死磕，我從後方——”
“我問你。”周天行打斷他，“誰給你的許可權？”
韓銘愣了一下：“什麼？”
“黎明的每一次行動，都必須經過我的批准。你綁架一個平民女性——誰批准的？”
韓銘的表情變了：“天行，這不是普通的平民女性，她是林辰的——”
“她是一個母親。”周天行的聲音陡然提高，“她有一個五歲的兒子。你綁架了一個五歲孩子的母親。”
指揮室裡的軍官們面面相覷。
韓銘嘴角動了動：“戰爭沒有那麼多講究——”
“閉嘴。”
兩個字，讓全息投影那頭的韓銘猛地閉上了嘴。
周天行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如刀：“我建立黎明，是為了對抗不公。不是為了綁架女人和小孩。”
“如果我們跟我們要反對的人做一樣的事——我們跟他們有什麼區別？”
韓銘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似乎想反駁，但在周天行的目光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從現在起。”周天行的聲音一字一頓，“韓銘，你的所有指揮許可權——撤銷。你不再負責黎明的任何行動。你在比什凱克的團隊，由方凱接管。”
“天行！”韓銘終於急了，“你不能這麼做！我叔叔把一切都交給了我——”
“你叔叔不在了。”周天行冷冷地說，“黎明是我的。不是你的，也不是你叔叔的。”
“你——”
“如果你不服。”周天行的眼神變得危險，“你可以試試。”
全息投影裡的韓銘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畫面切斷了。
指揮室裡恢復了沉默。
周天行轉過身，面對自己的軍官們。
“關於綁架事件，我向所有人道歉。這不是黎明應該做的事。”
一個年輕軍官猶豫著舉手：“長官，我們中有些人……覺得韓銘的做法雖然激進，但也不算錯。戰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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