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聲音沙啞：“韓銘瘋了。”
“不是瘋了。”副手低聲說，“他在逼您。”
——
果然。
中午時分，韓銘透過備用頻道發來一段語音。
“天行，我給你二十西小時。恢復我的指揮權，公開道歉，否則——這批武器我一件不留，全部賣給ISK。”
周天行把通訊器摔在桌上。
“他以為我會妥協？”
副手沉默了一會兒：“可如果武器真的流入恐怖組織……”
“我知道！”
周天行站起來，在帳篷裡來回踱步。
他現在腹背受敵——前面是林辰的龍組，後面是韓銘的叛軍。
而他的兵力，在西十人出走、三十人叛變之後，只剩一百三十人。
“影帥，”副手試探著開口，“要不要聯絡……”
“聯絡誰？”周天行冷笑，“林辰？讓他看我的笑話？”
副手不說話了。
周天行走到地圖前，盯著韓銘可能藏身的幾個位置。
天山山脈，綿延兩千五百公里，溝壑縱橫。
三十個人帶著三車武器，鑽進去就像針掉進大海。
“給我找。”周天行說，“用所有能用的偵察手段。”
“是。”
“還有——”周天行頓了頓，“告訴所有人，韓銘己經不是黎明的人了。從現在起，他是敵人。”
——
夜幕降臨。
周天行一個人坐在帳篷裡，面前攤著那本韓正義留給他的日記。
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著：
*“天行，記住——黎明的使命，不是殺戮，是復仇。是為了你祖父的榮譽。”*
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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