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被剝奪指揮權的第三天。
他沒有離開黎明基地，也沒有被關押——周天行只是收了他的通訊裝置，讓他在營房裡“反省”。
這是周天行犯的第一個錯誤。
也是最後一個。
凌晨三點，韓銘推開營房的門，外面站著八個人。
都是他的老兵，跟著他從哈薩克南部一路打過來的。
“銘哥，人齊了。”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子，代號“狼牙”。
韓銘點了點頭：“武器庫那邊呢？”
“只有西個人值守，兩個是咱們的。”
韓銘嘴角一揚：“走。”
——
黎明的武器庫設在天山北麓一處廢棄礦洞裡，三道鐵門，指紋鎖加密碼鎖。
但韓銘有備用指紋——他當初負責建設這個庫房的時候，偷偷錄入了自己的許可權。
周天行刪除了他的通訊許可權，卻忘了刪武器庫的。
第二個錯誤。
“嘀——”
鐵門開了。
韓銘走進去，開啟燈。
整整三排貨架，RPG火箭筒、AK-47突擊步槍、SVD狙擊步槍、反坦克地雷，還有兩箱C4炸藥。
夠武裝一個連。
“全搬走。”韓銘說。
狼牙愣了一下：“銘哥，這些可是——”
“我說，全搬走。”
韓銘轉過身，目光陰冷：“周天行不要我了，行。但這些東西是我親手從邊境線上運進來的，每一件都沾著我弟兄們的血。他憑什麼一句話就收走？”
二十分鐘後，三輛卡車滿載武器，消失在天山的夜色中。
——
天亮後，周天行得到訊息。
他站在空蕩蕩的武器庫前，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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