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韓正義在哈薩克的銀行賬戶記錄。蘇明昊通過當地線人拿到的。在過去十年裡，這個賬戶收到了多筆來自境外的匿名匯款，總計超過兩千萬美元。”
“誰給的？”
“還在追查。但有幾筆匯款的中轉行——跟當年“深淵”組織的資金鍊高度吻合。”
周天行的瞳孔驟縮。
深淵——他知道這個名字。
那是林辰在第一季覆滅的國際恐怖組織。
“你的意思是……”周天行的聲音沙啞，“韓正義——跟深淵有關？”
“我不確定。但他的資金來源有問題——這是事實。”
周天行低下頭，盯著那本日記。
一頁一頁，他重新翻看。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刀，刺穿他十年來深信不疑的信念。
“這本日記……”
“不是回憶錄。”林辰替他說出了那個殘忍的結論，“是一份精心編造的謊言。寫給你看的。”
周天行的手指抓緊了日記本的邊緣。
紙頁發出撕裂的聲音。
“他為什麼要騙我？”
“因為他需要你。”林辰說，“你是老元帥的血脈，你有天賦，有能力，而且你恨我——這正是他想要的。一把指向我的刀。”
“我不是刀。”
“你不是。”林辰看著他，“但他把你當刀使了十年。”
周天行猛地站起來，手裡的日記被他甩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還有什麼？”他問，聲音像碎了的玻璃。
“還有什麼你沒告訴我的？”
林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有。”
“關於你父親的事。”
“但今天——先消化這些。”
周天行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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