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沉默了兩秒。
“給他帶什麼好？”
“他最近迷上了恐龍。你看著辦。”
“……天山沒有恐龍。”
“那就到了機場買。別忘了。”
“好。”
又沉默了一會兒。
“林辰。”
“嗯？”
“那個孩子——周天行——他有沒有人關心他？”
“什麼意思？”
“我是說……他在外面三十年，有沒有人問過他冷不冷、餓不餓、想不想家？”
林辰想了想：“應該沒有。”
蘇清然沉默了很久。
“把他帶回來。”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有千鈞之重。
“回來之後的事——我幫你想辦法。律師、身份、生活安排——我都可以處理。”
“你一個五千億的女總裁，管這個？”
“五千億的女總裁也是人。”蘇清然說，“也是一個母親。”
“我看到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孤零零地在國外——就會想到守正。如果有一天守正……”
她沒說完。
“不會有那一天。”林辰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知道不會。但那個孩子的母親不在了，父親在監獄裡。他沒有我們守正幸運。”
“所以——帶他回來。”
“好。”林辰深吸一口氣，“我一定。”
“嗯。”
“清然。”
“什麼？”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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