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了。
天山上的積雪開始融化，白天的氣溫升到了零度以上。
這三天裡，周天行一首在思考。
他沒有再來找林辰，也沒有回黎明的營地。
他獨自在兩個營地之間的山坡上搭了一個簡易帳篷，像一座孤島。
黎明的副手每天給他送一次飯。
第一天，飯原封不動端回來。
第二天，吃了一半。
第三天，全吃完了。
林辰遠遠地觀察著這一切，什麼都沒說。
——
第西天清晨。
周天行走進了黎明的營地。
一百三十名戰士整齊列隊——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影帥三天沒有露面，每個人都隱隱感到了什麼。
周天行站在佇列前方。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圈發紅。
“弟兄們。”
一百三十人立正。
“你們跟了我多年。有的五年，有的三年，最短的也有一年。”
“你們信任我，把命交給我。我沒有辜負過你們的信任。”
“但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事實。”
周天行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己經排練過無數遍。
“黎明建立的基礎——是一個謊言。”
佇列中響起輕微的騷動。
“韓正義告訴我，我的祖父被林辰害死。我信了。所以我花了十年，建了黎明，想要替祖父報仇。”
“但真相是——我祖父是在戰場上英勇犧牲的。林辰是他親手選定的繼承人。韓正義對我撒了彌天大謊。”
騷動變大了。
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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