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空空。
他在林辰面前站住。
兩個人對視。
“解散了？”林辰問。
“解散了。”
“你的人呢？”
“給了錢，讓他們走了。”
林辰點了點頭。
周天行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鏈子——鏈子上掛著第二枚龍魂令牌。
“貳”字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他把令牌遞向林辰。
林辰沒有立刻接。
“你確定？”
“確定。”
“這一步走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知道。”周天行的目光平靜而堅定，“我不投降給你。”
“我知道。”
“我投降給真相。”
林辰看著他——這個年輕人，三十年的漂泊，十年的仇恨，三天的掙扎——最終走到了這裡。
他伸手，接過了令牌。
金屬的冰冷觸感傳入掌心。
“周天行。”
“嗯。”
“你祖父會為你驕傲。”
周天行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眼眶泛紅，但沒有流淚。
他己經哭夠了。
趙鐵柱從營地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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