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走到他面前，停住腳步，仰頭仔細端詳他的臉。
看了很久。
“像。”老爺子點了點頭，“眉眼像你爺爺。”
周天行一震：“您認識我爺爺？”
“豈止認識。”蘇老爺子哼了一聲，“五十年前，我和老元帥在戰場上並肩打過仗。他救過我的命，我也救過他的。”
他拍了拍周天行的胳膊。
“高，結實。好苗子。”
然後轉頭看向林辰，用眼神示意他到一邊說話。
兩個人走到走廊角落。
蘇老爺子壓低了聲音。
“這孩子——身世如何？”
林辰簡要說了一下週天行的經歷。
老爺子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三十年不知親生父親，被仇恨養大，打了一場不該打的仗——”
他嘆了口氣。
“這孩子苦命。”
“是。”
“多照顧他。”蘇老爺子拍了拍林辰的手臂，“老元帥的孫子，不能再讓他走歪了。”
“我知道。”林辰點頭。
“不光是你知道。”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清然那邊，你也跟她說說。女人心細，有些事她比你做得好。”
林辰笑了一下：“老爺子放心。清然比我想的周到。”
“哼，那是當然。”蘇老爺子嘴角翹了翹，“我蘇家的孫女，差得了嗎？”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坐在餐桌旁。
周天行坐在角落的位置，有些拘謹。
蘇清然不動聲色地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
“嚐嚐，阿姨的手藝很好。”
守正也跟著學，用勺子舀了一塊土豆，艱難地夠過去放到周天行碗裡。
“周叔叔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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