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木圖國際機場。
一架軍用運輸機停在專用跑道上，引擎低沉地轟鳴著。
龍組三十二名隊員己經登機，裝備全部打包完畢。
趙鐵柱最後檢查了一遍人數，向林辰彙報：“全員到齊。”
“嗯。”
林辰站在舷梯旁，回頭看了一眼。
周天行站在十米外，揹著一個軍用揹包——裡面是他全部的家當。
一套換洗衣服，一把匕首，還有那枚龍魂令牌。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二十多年的異國生活，最終濃縮成一個揹包。
“走吧。”林辰說。
周天行沒動。
他看著機場外的天山山脈——遠處的雪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排沉默的巨人。
“怎麼了？”
“沒什麼。”周天行收回目光，“看最後一眼。”
他走向舷梯。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跟這片土地告別。
踏上舷梯的那一刻，他停了一下。
然後，大步走了上去。
——
機艙內。
龍組的隊員們坐在兩側，周天行被安排在靠近機頭的位置。
趙鐵柱悄悄湊到林辰耳邊：“老大，他不會半路反悔吧？”
“不會。”
“你怎麼那麼肯定？”
“因為他主動上了飛機。”
趙鐵柱想了想，也對。
一個人如果要反悔，不會走到舷梯上才猶豫。他那一停——不是猶豫，是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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