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別墅，深夜。
周天行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面前擺著那枚合體後的令牌。
兩枚令牌融合之後，外觀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原本分開的龍紋和鳳紋合為一體，中間多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符號——看起來像一個訊號塔。
自從基金會被放了炸彈之後，周天行每天晚上都會把令牌拿出來研究。
老元帥留下的東西，不可能只是一個象徵。
他反覆摩挲著令牌的紋路，指尖觸碰到那個訊號塔符號的時候——
令牌震動了一下。
周天行一愣。
他又按了一次。
令牌再次震動，而且——表面的龍鳳紋路亮了起來，發出淡淡的藍光。
“什麼情況？”
他仔細觀察。藍光在令牌表面流動，形成了一串他看不懂的圖案。
周天行拿出手機拍了下來，然後撥通了林辰的電話。
“你來一下。令牌有反應。”
五分鐘後，林辰走進書房。
他看了一眼發光的令牌，瞳孔微微收縮。
“什麼時候開始的？”
“剛才。我按了中間那個符號。”
林辰伸手拿起令牌，仔細端詳。
“這個符號——以前兩枚令牌分開的時候沒有。是合體之後才出現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周天行問。
林辰搖了搖頭，但眼神里有一種興奮。
“等一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裝置——那是龍組專用的電磁頻譜分析儀。
把分析儀靠近令牌。
螢幕上的資料開始跳動。
林辰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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