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老元帥——”周天行喃喃道，“他把這個東西藏在令牌裡？”
“不是藏。”林辰把令牌放回桌上，“是設計。兩枚令牌分開的時候，各自只是半個系統。合在一起才能啟用完整功能。”
“他不信任任何單獨一個人。”
周天行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必須兩個繼承人合作。”
“對。”
林辰在他對面坐下來。
“你想想——老元帥在世的時候，深淵的通訊網路是他一手搭建的。他比任何人都瞭解那套系統的加密方式。”
“這個令牌，就是他留下的最後一件武器。”
“能破解深淵的通訊？”
“不只是深淵。”林辰說，“任何使用類似加密協議的通訊，它都能截獲。”
周天行猛地站起來。
“蠍子的人——如果他們用的是深淵舊系統的通訊協議——”
“我們就能聽到他們說什麼。”林辰完成了他的話。
兩個人再次對視。
“測試一下。”周天行說。
林辰點頭。
他撥通了趙鐵柱的電話。
“鐵柱，安排人用S-02的舊通訊協議發一條加密測試訊號。頻段不要告訴我。”
“啊？為啥？”
“照做就行。”
十分鐘後，鐵柱那邊發出了測試訊號。
令牌上的藍光猛地一閃。
分析儀螢幕上，那條加密訊號被完整截獲。
三秒後——解密完成。
“測試訊號內容：趙鐵柱是天下第一帥。”
周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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