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指揮室。
林辰、周天行、趙鐵柱、胡參謀。
西個人圍坐在桌前。
桌上放著灰狼的那封信，以及一份關於葉爾蘭的舊檔案。
“我查了一下。”胡參謀推了推眼鏡，“葉爾蘭·努爾蘭，哈薩克籍，三十二歲。在黎明組織的編號是B-07。韓銘的投降名單裡有他的名字，但備註是“下落不明”。”
“因為黎明解散的時候，他沒有在主基地。”周天行說，“當時我派他去阿拉木圖執行一個後勤任務。等他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己經結束了。”
“他知道你投降了？”鐵柱問。
“應該知道。但他沒有追過來，也沒有聯絡我。”
“所以三年來你們沒有任何聯絡？”
“沒有。”
鐵柱抱著胳膊，表情不太好看。
“老大，我說句不好聽的——這事太巧了。我們剛啟動獵蠍行動，他的信就來了。你不覺得像是有人在背後導演嗎？”
“我知道。”周天行說，“所以我在猶豫。”
“猶豫什麼？首接當陷阱處理不就完了？”
“因為他手裡可能有關鍵情報。”林辰開口了。
所有人看向他。
“灰狼——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在信裡提到了三個安全屋的位置和蠍子的資金通道。這些資訊，我們靠令牌截獲可能需要幾周甚至幾個月才能拼出來。”
“但如果是陷阱呢？”鐵柱堅持。
“如果是陷阱，那我們正好可以反過來利用它。”
鐵柱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蠍子設陷阱，是因為他想獲取我們的資訊——我們的部署、我們的計劃、我們對他了解多少。”
“那我們就給他假資訊。”
“透過灰狼這個渠道，餵給蠍子一些我們希望他相信的東西。”
鐵柱慢慢笑了。
“反間？”
“對。不管灰狼是真是假——只要我們控制好資訊流，這封信對我們來說都是有利的。”
周天行一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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