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駐地，周天行的宿舍。
一個人的房間，收拾得像軍營一樣整潔。
床鋪稜角分明，桌上只有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一個筆記本。
周天行坐在桌前，面前放著一封信。
不是電子郵件——是真正的紙質信件。
信封泛黃，邊角有沙粒。
郵戳模糊，但能辨認出——哈薩克，阿拉木圖。
信是今天早上到的。
收件地址不是龍組駐地，而是江城市區一個廢棄的郵政信箱。那是周天行加入龍組前的聯絡地址之一。
龍組的外圍巡查人員在例行檢查時發現了這封信，立刻上報。
周天行看著那個信封，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
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
他拆開信封。
信紙只有一頁，手寫的俄語，字跡潦草但他認得——
“指揮官：
我是灰狼。
我知道你己經不在了。或者說，那個你己經不在了。
但我還在。
黎明散了以後，我們七個人分散在中亞各地。有人去了伊朗，有人去了土耳其，有人消失了。
我一首在阿拉木圖。靠給人開卡車為生。
三個月前，蠍子的人找到了我。他們說黎明沒有死，只是換了一個名字。他們要我加入。
我拒絕了。
但我知道——其他人沒有拒絕。
阿布、達列爾、還有阿斯蘭，他們三個跟著蠍子走了。
指揮官，我給你寫這封信，是因為我想回來。
不是回到黎明——黎明己經死了。
是回到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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