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在他對面坐下來。
“說說灰狼這個人。”
“葉爾蘭。孤兒。十西歲被韓正義的人從街頭帶走，接受了六年的軍事訓練。二十歲加入黎明，分到我的小隊。”
“他話不多，但執行力極強。交給他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
“你信任他？”
“信任過。”周天行的用詞很謹慎，“但三年是一段很長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個人。”
“信裡的筆跡——是他的嗎？”
“是。我確認過。”
“有沒有可能是被脅迫寫的？”
“有可能。但信裡有一個細節——他管我叫“指揮官”，而不是“天行”或者“老大”。”
“這有什麼區別？”
“在黎明內部，只有正式場合才叫“指揮官”。私下裡，灰狼一首叫我“大哥”。”
周天行皺著眉。
“他用“指揮官”這個稱呼，說明他在刻意保持距離。可能是因為他不確定我現在的處境——也可能是因為他在暗示這封信不安全。”
林辰思考了一下。
“也可能是蠍子讓他這麼寫的。故意讓你覺得信裡有暗示，讓你放下警惕。”
“對。這就是我糾結的地方。”
兩個人沉默了。
窗外傳來操場上士兵跑步的口令聲。
“如果是真的呢？”林辰突然問。
“什麼？”
“如果灰狼是真心想回來——你打算怎麼辦？”
周天行抬起頭，看著林辰。
“你不會阻止？”
“我沒說不阻止。我在問你的想法。”
周天行深吸一口氣。
“如果灰狼是真的——他手裡的情報對獵蠍行動至關重要。三個安全屋的位置、資金通道、蠍子的大計劃……這些資訊可以幫我們在最短時間內鎖定蠍子。”
“但風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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