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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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清然辦公室出來，林辰站在走廊裡撥通了趙鐵柱的電話。
“鐵柱，召集龍組全體骨幹，今晚開會。”
“什麼級別？”
“最高級別。從現在起，獵蠍行動進入第二階段。”
“明白！”趙鐵柱的聲音透著興奮和殺意。
掛了電話，林辰又撥了一個號碼。
“天行，蠍子的目標確認了。”
電話那頭，周天行的聲音很平靜：“峰會？”
“你怎麼知道？”
“如果我是蠍子，我也會選峰會。”周天行頓了頓，“高價值目標密集，國際關注度高，一旦得手，影響力是任何單獨行動的十倍。”
“所以我需要你。”林辰說，“你瞭解蠍子的思維方式，你在邊境那些舊部也可能有情報。”
“關於這個——”周天行的語氣微妙地變了一下，“我正要跟你說。”
“怎麼了？”
“我收到了一封信。從哈薩克寄來的。”
林辰眼睛微眯：“誰？”
“阿扎爾。你應該記得這個名字——黎明組織中亞分支的前行動隊長。韓銘死後，他帶著一批人消失了。”
“他要幹什麼？”
“他說他想回來。”周天行停了兩秒，“他說他有關於蠍子的情報。”
走廊的燈光有些暗。林辰靠在牆上，大腦飛速運轉。
“你信他？”
“不完全信。但阿扎爾這個人……他跟韓銘不一樣。當年他跟著黎明，更多是因為對老元帥的忠誠，而不是對那套理念的認同。”
“可他畢竟是黎明的人。”
“所以我要親自去見他。”周天行的聲音堅決，“如果他的情報是真的，對獵蠍行動會有決定性的幫助。如果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
“那就是蠍子設的局。而我會讓他知道，這個局，虧的是他。”
林辰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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