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指揮中心，下午三點。
周天行把隨身碟插入安全終端。胡參謀和技術組立刻開始解析資料。
林辰站在大螢幕前，雙手抱胸。
趙鐵柱坐在一旁，腿抖個不停——這是他焦慮時的習慣。
“資料是真的。”胡參謀十分鐘後抬起頭，“行動時間表、人員編組、滲透路線，全部對得上我們之前掌握的碎片情報。而且——”
“而且什麼？”
“有些細節是我們之前完全不知道的。比如蠍子在江城安插的第二層內應——不是之前抓的那個安保公司老闆，而是會展中心的一個保潔主管。”
趙鐵柱猛地站起來：“第二層內應？”
“代號“塵埃”。負責在峰會前將微型爆炸裝置藏進會展中心的通風管道。”
“媽的！”趙鐵柱罵了一聲，“我馬上派人去查。”
“等等。”林辰抬手製止他，“先不動。如果這個情報是真的，我們提前抓人，蠍子就知道阿扎爾叛變了。整個“沙暴”計劃會改，我們就白忙了。”
趙鐵柱咬了咬牙，坐回去。
“讓令牌盯著那個保潔主管。”林辰說，“什麼時候藏炸彈，我們什麼時候收網——人贓並獲。”
“明白。”胡參謀記錄下來。
周天行一首沒說話。他站在螢幕側面，看著資料流，表情若有所思。
林辰注意到了：“天行，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那三成。”
“什麼三成？”
“我說阿扎爾七成可信。那三成不可信的部分——不一定是他在騙我，也可能是他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林辰皺眉：“你是說——”
“蠍子可能在利用阿扎爾。”周天行轉過身，目光銳利，“阿扎爾的情報是真的，但蠍子可能故意讓他拿到這些情報。”
指揮中心安靜了一瞬。
趙鐵柱先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蠍子知道阿扎爾會來找我們？”
“不是知道，是安排。”周天行走到螢幕前，“想想看——蠍子找阿扎爾合作，阿扎爾拒絕，然後轉頭把情報賣給我們。這整個過程，太順了。”
“但情報是真的。”胡參謀強調。
“對，情報是真的。”周天行點頭，“這才是高明之處。給你九分真情報，讓你完全相信。然後那一分假的——才是致命的。”
“哪一分？”林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還不確定。但有一件事我可以馬上查。”周天行脫下外套，翻過來檢查內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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